努力为自己辩解。
这一步棋,失败了。
“这么说,这一切都是误会了?”宋染笑道,“赵管家,我没记错的话,你的房间在一楼最大的那间房,你大概是喝醉了,所以才走错了,走到二楼,对吧?”
这别墅名义上是给宋染住的,但宋染的房间什么都没有。
宋家为了面子,也会送些好东西来,这些都被赵管家截胡,留给他自己用的。
“对对,我就是……就是喝多了,我没碰过二小姐,我……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我这条狗命吧!”赵管家跪地,哀求道。
“砚舟哥哥,姐姐,你们误会了,我刚才就是有点头晕……”李嘉鱼身上的衣服半敞开着,要露不露,刚说了两句,她口中就不受控制的发出呻吟:“啊……”
李嘉鱼一声娇喘,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死寂。
傅砚舟脸色铁青,脱下身上衣服,搭在李嘉鱼身上:“嘉鱼,你跟我说清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有人故意给你下药,要害你?你别怕,我在这,我给你做主!”
李嘉鱼闻言,唇角勾了勾,眼神挑衅看着宋染。
宋染,你看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