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？”宋染打断周管家的话。
她声音不大，周管家却吓得一抖，惊恐的看着宋染。
“是，是，”周管家擦了一把冷汗，“都是开玩笑，都是开玩笑，大小姐你……”
宋染又是一电棍，打在周管家背上。
“宋染！”傅砚舟看不下去，怒道：“你真是个疯子！周管家都说了，是跟你开玩笑，你怎么还打他？”
“是啊，姐姐，”李嘉鱼摇了摇头，叹了一口气：“以前怎么没看出来，你这么小气啊，开个玩笑而已，你怎么能下狠手？看看，把周管家都打成什么样子了？”
宋染抬起眸子，看向李嘉鱼。
夜色正浓，大雪纷飞。
宋染的手在风雪中，已经浸红一片，指尖已经有点麻木的僵痛，但她只是把电棍握得更紧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这就算下狠手？
那她呢？
上辈子，她回宋家第一天，就被周管家打断了三根勒骨，左腿粉碎性骨折，还被关了两天禁闭，滴水未进。
那时候李嘉鱼怎么不站出来当好人，给她说一句好话呢？
“开玩笑是吗？”宋染笑着。
“是，是啊，”周管家皮笑肉不笑，“大小姐，你不会真当真了吧？就是开玩笑而已……”
“咔嚓——”
宋染打断周管家另一条腿，周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口吐鲜血，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大，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染。
“你……”周管家两眼一黑，差点昏了过去。
宋染嘴角的笑，扩大，笑道：“我也在跟你开玩笑啊，周管家，怎么，你开不起吗？”
周管家：“……”
赵管家死了。
下一个，就是周管家。
这三年，不，不只是这三年，是她回到宋家的每一天，周管家都在想尽办法折磨她，这才只是一个开始。
她不会这么轻易就让周管家死的。
“闹够了？”宋峥走上来，看了宋染一眼之后，吩咐：“周管家年纪大小，不小心摔断了腿，先送他去医院治疗。”
宋峥这句话，就是给周管家暗示出去别乱说话。
保镖上来，直接把周管家拉走了。
“时间也不早了，”宋峥转过头，对傅砚舟道：“明天宋氏还有签约仪式，就不留傅少了，傅少请回吧。”
对宋峥来说，现在最重要的是明天的签约仪式。
宋染拿到了明天签约仪式的入场券，就算她今天犯了天大的错，宋峥都会忍。
“嘉鱼，你去送一送傅少。”宋峥又补了一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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