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，这才从手机通讯录翻出一个号码，号码备注是一个大写字母——Z。
“去查一下赵管家的死因。”李嘉鱼吩咐。
“是，二小姐。”
宋染正好洗完澡，拉开门，她没换上旗袍，只是简单裹着一条浴巾，湿漉漉的头发正在往下滴水。
李嘉鱼捏着手机：“有消息，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她说完，挂断电话，朝着宋染走过去：“姐姐，不是让你换上旗袍，怎么不穿？”
“我头发是湿的，我怕打湿旗袍，”宋染解释，“妹妹，浴室没吹风，你能帮我找一下吹风吗？我吹干头发，就换旗袍去见爸爸。”
李嘉鱼想从她的表情，或者语气，探究她是不是别有用心。
但没有。
“我去给你找，”李嘉鱼说，“你去浴室，别动。”
她有很严重的洁癖。
宋染身上裹着的是她的浴巾，头发还湿漉漉的，白色地毯上已经沾了水，她把宋染推回到浴室，这才去给宋染拿吹风。
吹风拿来，宋染接过：“谢谢妹妹。”
她说完就准备自己吹，可刚举起吹风，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，李嘉鱼正要走，听到这声音，意外回过头，一眼就看到宋染手上的鞭痕。
“对不起啊，我……”宋染低着头，小声解释：“我手上的伤裂开了，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宋染腰上的浴巾松开，落在地上。
李嘉鱼僵在原地，因为她看见宋染一身都是新旧不一的，全都是伤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