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地,没人敢用她,所以,这条路,注定不好走,但云沁就是云沁,即使跌入深渊,走至绝境,她也能杀出一条血路。
“送给我?”云沁摇头,“不行,这东西太贵重了!宋小姐,你我萍水相逢素昧平生,我无功不受禄,我……给你打欠条,可以吗?”
这就是云沁。
明明她很想要那个胸针,明明,她不需要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就能唾手可得。
可她不会。
“也好,”宋染笑道,“那,云小姐,你可要好好赚钱,尽早把钱还给我。”
还债。
这是一个拉住云沁,尽快走出失去挚爱痛苦的借口。
宋染为她找好了。
“好,”云沁涣散的眼睛里,又有了一丝光:“我一定会尽快,把欠债还清!”
云沁写了借条,因为没随身带印尼,她正要咬破手指,宋染赶忙拦下:“云小姐,我这有口红,你用这个就好了!”
她把口红递给云沁。
云沁不好意思的接过,指尖沾了口红,在欠条上按下了手印。
按完手印,把欠条给宋染,她这才庄重接过那枚镌刻成芍药形状的胸针。
“云小姐,很喜欢芍药?”宋染收起欠条,随口问了一句。
芍药,花语是情有所种。
云沁轻轻抚摸着那支芍药,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,她点了一下头:“此生,至爱,宋小姐,谢谢你。”
至爱?
只可惜,至爱已死。
就死在她怀中。
这时,陆厌开着车过来,她没降下车窗,也没催促宋染。
“云小姐,我该走了,”宋染笑道,“再会。”
她说再会,不是再见。
“宋小姐……”云沁点了一下头,“再会。”
有的人,于万千人潮中相会,也只是擦肩而过,而有的人,灯火百结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眼前此处。
宋染上车,陆厌开车离开。
车很快消失。
云沁站在原地,握着芍药胸针的手指一点一点捏紧,坚硬的胸针刺破白皙的皮肤,鲜血染上胸针。
一阵清风吹拂而过,扬起她飞扬的长发。
“阿渊……”云沁呢喃:“是你吗?你……还在我身边,对吗?”
忽有故人心上过。
风很快停息,像从未吹起过。
但这一场风,却是吹进了云沁心底。
她该走了。
这枚胸针,是她曾经亲手镌刻,送给纪止渊的定情信物。
纪止渊已死。
她转过身,却忽然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,身后十几个保镖簇拥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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