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顾明珠？”裴聿城双眼眯成一条直线，皱起眉头，问道：“虞夫人还让她当众给宋染道歉？”
顾砚沉点头：“嗯！这位宋小姐，真他妈是个恋爱脑啊！当众顶撞虞夫人，得罪她，宋小姐恐怕危险了。”
这才是重点。
得罪虞夫人，按照这个逻辑，不需要虞夫人亲自下令，宋家已经完了。
但从现在来看，宋家只是损失了一些合同，并没伤筋动骨。
这是为什么？
宋峥只是一个小人物，在绝对实力面前，他根本不可能有抗衡的能力。
只不过，这些顾砚沉没跟裴聿城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裴聿城没表态。
这时，顾砚沉手机铃声响了起来，电话是纪修澜打来的。
裴聿城示意他先接电话。
顾砚沉接起手机，几秒后，顾砚沉脸色倏然大变：“你说什么？这次安插人手进来的……是宋峥？”
宋峥，不就是宋染的亲生父亲？！
这到底怎么回事？
顾砚沉今天来，本来想把调查的有关宋染身份的事，一并告诉裴聿城，但如果宋峥有问题，宋染选择给裴聿城“留种”，难道都是阴谋？
留种，拍卖会上虞夫人当众让顾明珠道歉……
这几件事串联在一起，顾砚沉的一颗心，缓缓坠入谷底。
看来，宋染的身份暂时不能告诉裴聿城了。
顾砚沉挂断电话。
“九哥，三爷那边查清了，是宋峥……”顾砚沉眉头深锁，“这个宋峥，在云城不入流，只是一个小家族的家主，所以，我们的人根本没注意到他安插了人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