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重要,”裴聿城摆了摆手,“邀请函发到宋家,赏花宴那天晚上,宋家女到场就行了。”
“嗯,”顾砚沉不敢多留,连忙道:“会见的时间差不多了,九哥,那……没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还有。
顾砚沉派人调查了宋染的身世。
因为之前都是陆桐安排的,所以,顾砚沉没再去调查,毕竟,陆桐安排的人,肯定都是事先调查过的。
如果宋染真的有问题,是宋峥埋好的一颗棋子,那么,这个人,就算真的怀了裴聿城的孩子,也不能留了。
没什么人,能比裴聿城更重要。
一切都是为了裴聿城。
所以,在确定宋染身份没问题之前,他决定先把宋染身份隐瞒下来。
“嗯?”裴聿城拧眉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:“宋染的身份,还没查到?”
说完,他又轻声道:“宋染,也姓宋,这么巧?”
“还没有,”顾砚沉找了个借口,“最近忙着清理裴氏内部的暗线,等查到了,我第一时间跟你汇报。”
裴氏内斗,裴聿城表面上作壁上观。
也只能作壁上观。
但顾砚沉却一直在暗中盯着,清理门户,虞夫人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顾砚沉所为,却没证据,更没有任何动作。
至于裴家主,从被刺的消息传出来,送到医院之后,就封锁了一切消息。
“对了,老头子那边,确定不派人去打探一下消息?”顾砚沉想到什么,压低了声音道:“到现在为止,除了虞夫人,没人知道老头子到底什么情况,万一……”
万一裴家主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虞夫人可能会第一时间拿到遗嘱。
甚至,其他什么东西。
裴聿城入狱,虽然没失去“眼睛”,顾砚沉在外替他看着,行动上毕竟受限制,情势上也很被动。
“没有万一,”裴聿城说,“你觉得,这个节骨眼上你派人去有用?”
“可是……”
顾砚沉也知道,没有用,但他们太被动,局势对他们不利。
“医院都是虞夫人的人,”裴聿城垂着眸子,脸色一片冰冷:“你派的人,没进去还好,一旦进去了,以虞夫人多疑的性格一定会怀疑,我不是真正的坐牢,既然演戏,就要演全套。”
这一局棋,他已经布局很久。
看似是棋子,困于棋局之中,但他却把自己隐藏在了幕后,静待时机。
君子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。
“我知道了,九哥,”顾砚沉说,“那我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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