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该结束了。
“你知道，我为什么一定回宋家吗？”宋染看着宋峥，忽然问道。
宋染浑身冷汗直冒，身体抑制不住的发冷，说话都在哆嗦：“你，你是回来复仇的！没错！你就是回来复仇的，宋染，你隐藏得太好了！连我都被你骗过去了！”
不，不是她隐藏得好。
而是她死过一次。
所以，这一次，死的是宋峥。
“因为，我死过一次，”宋染坦白道，“不过，宋峥，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，我要让你活着，活着，才能亲眼看到我是怎么亲手毁掉你所看重的一切，权势，地位，子嗣……”
“不，不要！”宋峥满脸惊恐，愤怒嘶吼。
但都没有意义。
宋染拿起金针，接连几根飞针下去，宋峥嘶吼的声音卡在喉咙，他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“失声，失禁，失智，残废……”宋染说着，看向江照月的墓碑：“你的下半辈子，就在轮椅上度过吧，父，亲。”
她会等到，杀死当年所有害死母亲的人，再亲自送宋峥下地狱。
“啊……嗬……”宋峥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眼神逐渐涣散，脚下有尿液流了下来。
宋峥失禁了。
他的理智还没完全消失，他的感知也还没完全消失，他还能感觉到，无尽的恐慌在理智消失前一刻，彻底将他淹没。
“救……救……”
宋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，尖锐的针管，刺穿他的手掌，蚀骨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可他口中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宋峥不甘的盯着手掌，眼睛里满是绝望。
宋染上前，一脚踩碎针管。
剧烈的疼痛，可宋峥却根本叫不出声，他身体抑制不住的抽搐，而宋染只是蹲下身，将扎进手掌的针管利落拔了出来。
殷红的血，喷溅在宋染脸上，温热的，令人血脉贲张，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。
宋峥疼得晕死过去。
他躺在地上。
像一条狗。
事实上，如果不是当初江照月选中他，他的确，只是一条狗。
宋染站在江照月墓碑前，红着眼睛，她看着墓碑，不知过了多久，她才低声道：“妈妈，女儿不孝，但这一世，女儿一定会亲手除掉害死你的所有人！”
宋峥一个人，杀不了江照月。
所以，他背后肯定还有同谋者，留着宋峥的命，就是引对方出手。
残阳如血。
陆厌踩着泥泞，朝着宋染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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