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一手斜支着额头,一边点评:“本来是可以赢的,但你太急躁了。”
急,是大忌。
司雄英闻言,抬起头,看向陆厌:“陆总年轻有为,眼力的确不错,如果换做陆总是我,下一步,会怎么做?”
陆厌看着棋盘,并没有立即回答。
她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不疾不徐开口:“司家需要的,不是一个守成之主,而是带着司家重新洗牌,和当初的纪家一样,能正大光明在地面上做生意的家主。”
“司总,那你知道,纪家做到这一步,是几代人的努力?”陆厌笑道,“你想凭一代人就洗白上岸,岂非天方夜谭?”
纪家不是黑道,只是沾染了一些灰色地带,单是这一点,就用了几代人的努力。
司家是黑道。
走的本来就是杀人不见血的生意,烂在地下,不可怕,但绝对不能烂在地面上,不破不立,所以,司家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纵横捭阖,金刚不易其志的强主。
能力是一方面。
最重要的是,眼光,还有不怕死,不服输的毅力。
“我没得选,”司雄英一子落,他盯着那枚棋子:“她也没得选,从她出生那一天起,她就是司家继承人,磨了这么多年,已经磨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