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，如果宋染真的怀上了裴聿城的孩子，那她肚子里的，不只是裴聿城第一个孩子，更是裴家嫡长孙，生下来，只要血脉验证没有问题，那就是裴家继承人。
无论如何，宋染都不能怀上裴聿城的孩子。
顾砚沉本来是借故调走薛桐，再安排人，悄无声息给宋染喂点不致命的毒，他不想杀人，但在没搞清楚宋峥和虞夫人关系之前，宋染不能有子嗣。
“大小姐，你似乎对这位宋小姐，格外上心，”顾砚沉思考了一会儿，说道：“大小姐以前就认识宋小姐吗？”
她当然认识。
不只是认识，还一直在保护她。
只是，这些都不能说。
“不认识，”陆厌否认，“在检查出来她怀孕之前，她不能有任何闪失，不过，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顾砚沉不是多话的人，尤其现在还必须尽快的想办法找到失踪的纪修澜。
“没什么，”顾砚沉说，“只是觉得，大小姐对她似乎格外不同，厌哥在你身边这么多年，三年前那件事之后，厌哥虽然没再近身保护你，但她从未离开过你身边，你把她都调过去保护宋小姐，我觉得，这不正常。”
顾砚沉也很聪明，不聪明的人，也不可能在裴聿城身边待这么多年。
但顾砚沉一句话就提醒了陆厌。
走太近了。
顾砚沉会这么想，那其他人也会这么想，一旦有人注意到了宋染，去调查宋染，即使她已经把宋染的身份都处理干净了。
但万一呢？
宋染是江照月留给她唯一的遗物。
她不敢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