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？”姜月缨问道。
季凌风握着手机，摇头：“失败了，不过，也不是没有收获，纪修澜失踪了，生死不明，江城那边，暂时没有找到人，但可以确定他受了枪伤，我已经派人盯着江城各大医院，一旦发现纪修澜行踪……”
季凌风深吸一口气：“斩杀！”
姜月缨皱起眉头，不解道：“纪修澜刚做了心脏手术，又受了枪伤，说不定已经死了。”
“不见到尸体，他就不死，”季凌风冷着脸，“我们好不容易设计杀死了纪止渊，不能止步在此！纪家，我一定要回去！”
姜月缨抱着季凌风，把头埋在季凌风怀中，声音带着几分疲倦：“凌风，扶持宋家，其实也未曾不是一条路，你为什么非要执着回纪家？那里……不好，我不想你回去。”
季凌风低着头，眼中是翻滚的恨意。
下一秒，他一把掐住姜月缨的脖子，厉声道：“闭嘴！我说过，纪家，我一定要回去！当年他们怎么把我赶出纪家，就会怎么跪下来求着我回去！纪止渊死了，那老东西宁愿接回自己私生子，都不愿意让我回纪家！凭什么！”
姜月缨脖子被掐出一片淤青，脸色涨得发紫，呼吸紊乱，但她没有反抗，反而只是握住季凌风的手。
她在笑：“凌风，我会一直，一直在你身边，永远……永远选择你。”
这是她的承诺。
年少时，她一句承诺永远不离不弃，为了这句话，她放弃了自己，爱情，选择，人生，不死不休。
季凌风松开手，把姜月缨抱进怀中。
长夜无声，只剩冰雪消融。
……
宋家别墅。
宋染洗漱完，但她没一点睡意。
宋峥这步棋，已经落子。
接下来，就是傅家和宋家联姻了。
现在她知道李嘉鱼并没有像前世那样对她动手，一切都是宋峥在背后计划的，那这个联姻，就不能定下来。
宋家是一座地狱，傅家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地狱。
这时，宋染电话铃声响起。
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宋染犹豫了一下，这才接起。
电话接通后，那头的人沉默了许久，才压抑的传来了一句：“是，是小小姐吗？”
这个声音，她认得。
“是我。”宋染握着手机的手指，蓦地收紧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暂压抑的哭声，片刻后，那人才继续道：“对不起，小小姐，我，我就是等得太久了，二十年，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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