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，什么？不是，司宁，你在胡说什么？”司珩猛地抬头，不可置信的看向司宁，“你是说，他是……他是……”
司珩头脑简单，但不是说蠢。
司宁的话一说出口，他只需要把所有看似片面的事情串联在一起，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这一切都是司澜做的。
“不是啊，老六啊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司阅呆呆的看着司澜，脑子一片空白：“不是，他就是一个……一个，怎么可能啊？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司宁轻咳两声，凝神道：“司家内斗，什么时候开始，用上了暗杀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？还有，为什么每次我在外面执行任务，都会遭到暗杀，哪怕是最保密的行程，最后还是会暴露行踪？”
广场上一阵如同坟墓般的死寂。
司阅张了张嘴，这一次，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“答案只有一个，”司宁沉声道，“有人出卖了我的行程，又或者，那些杀手，根本就是这个人安排的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司珩双眼猩红，厉声吼道：“他根本没那个能力！就算他想做，手下也没那么多人！”
司珩愧疚。
因为当初，的确是因为他，才撞断了司澜的双腿，但这些年，他一直都在弥补，哪怕司家五子内斗，但他从未对司澜下过手。
相反，他一直在暗中保护司澜，既是手足，又是赎罪。
“你错了，他有，”司宁一字一字，杀人诛心：“别忘了，司家是做什么的，黑道啊，他养些私兵在手上，这些私兵被打乱，编在了你们名下，名正言顺监视着所有人的行动，我说得对吧，五哥？”
司澜听到这里，就知道自己藏不住了。
变成残废之后，他装疯卖傻，见谁都赔着笑脸，没人干的脏活累活，他全都接了下来，原来不是因为无奈，而是，他在蛰伏。
司澜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了下去，他看着司宁，良久，才笑着开口：“我以为瞒过了所有人，却没想到，你早就知道了，为什么不揭穿我？”
“太早了，没意思，”司宁说，“何况，并不能一击致命，而且，我也想看看，如果你真有这个手段弄死我，还有其他人，那也算你厉害，家主这个位置，你坐得。”
这就是司宁。
无论心胸，还是格局，又或者是气度，她从不贬低任何人，但也不畏惧任何人。
司澜看着司宁，他承认，他输了。
一败涂地。
“所以，你就一直看着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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