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姜月缨也没当回事。
如果是以前的裴聿城，她会畏惧，现在的裴聿城，已经被关进监狱，只等开庭判刑，一个死囚，她怕什么？
“裴聿城？”姜月缨笑道，“裴家主生死未卜，裴聿城罪证确凿……算了，跟你说这些，你也不懂，订婚宴准时到，就这样。”
姜月缨说完，挂断电话。
宋染攥着手机，却是眉头深锁，姜月缨的语气，太过笃定，而裴家主入院之后，外界再也查不到半点联系。
姜月缨怎么知道？
霎时间，宋染脸色倏地大变，因为她想到了一个可能——姜月缨见过顾明珠！！
难道，是顾明珠在替虞夫人给姜月缨传递情报？
裴聿城被抓，裴家主送医，之后虞夫人就对外封锁了裴家主的一切消息，现在裴家主的消息，只有虞夫人知道。
如果真是这样，那姜月缨和虞夫人的关系，恐怕就没想的那么简单。
也许，一开始她的方向就错了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陆厌视线落在宋染身上，问道。
宋染转过头，把和姜月缨的通话简单说了一下，也说了自己猜测。
她没什么好瞒着陆厌的。
陆厌知道了，也许会从这个方向去调查，说不定有意外惊喜。
“虞夫人也是江城人，”陆厌想了想，说道：“如果，一直和虞夫人有关联的人不是宋峥，而是姜月缨，宋峥只是白手套，那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这些年，一直查不到虞夫人和宋峥之间的关系。”
因为，他们之间本身就没关系。
没关系，她当然查不到。
“江城人？”宋染一手托着下巴，若有所思：“我在江城，有几个朋友，我让他们去查一下，如果这个思路是正确的，应该很快就能查到两人关系。”
“嗯，”陆厌同意，“我也会派人去江城，查到线索，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陆厌和宋染之间，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。
“嗯。”宋染有点心不在焉。
陆厌也看出来了，不过，她也没多问，只以为宋染是在想事情。
事实上，宋染也的确在想事。
前世，傅砚舟和李嘉鱼的订婚宴，她也参与了，不过，订婚宴上，倒还来了一个人，那时候，宋染并不知道他是谁。
但后来，她才知道，订婚宴上，杭城首富顾宗南就已经出场了。
只不过顾宗南很低调，没直接出现在宴席上，而是，等着宋继昌亲自把她送到顾宗南的床上！
前世，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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