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变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，”虞夫人笑道：“裴家主被裴聿城暗杀，你最有用的那一步棋，被我毁掉了。”
原本，虞夫人只需要等到裴家主去世，裴家的一切都是她的了，但顾宗南却意外查到了陆厌一直在暗中帮助宋染。
所以她坐不住了。
不是坐不住，而是陆厌逼得他们不得不现身。
今天姜月缨和宋继昌这一步棋，不能输，一旦输了，就不可避免引火烧身，所以，他们必须赶在宋染还没强大之前，在她和陆厌的联盟，还没牢固之前，将他们除掉。
“你就这么有信心？”陆厌问道。
虞夫人笑道：“当年，我们能联手策划弄死江照月，现在，也一样可以除掉你，没有你在外面帮裴聿城，裴聿城，必死无疑。”
裴聿城还在监狱之中。
但这段时间，顾砚沉和陆厌配合，对裴氏内部的清洗已经到了令虞夫人恐惧的地步。
所以，她不能再等了。
“虞夫人，那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你们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查到的线索，突然就查到了？”宋染忽然问了一句。
虞夫人不屑，笑道：“你就是江照月的女儿？的确是有几分姿色，原本是想等到赏花宴，再把你推给顾总，现在看来，不用等到赏花宴了。”
“阿染，你不会到现在还觉得，有陆总给你撑腰，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？”姜月缨嘲笑道，根本没把宋染当回事。
宋染笑了两声：“江城的消息，是我找人散出去的，目的也很简单，既然我抓不到你们的把柄，那就主动把把柄送给你们，等你们上钩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姜月缨的脸色终于变了，“你是说，江城线索是你故意……”
“当然，”宋染说道，“要不然，你们怎么会突然就查到了真相？查到了真相，又以为裴家主必死无疑，裴少出不了监狱，你们一定会狗急跳墙。”
话音落下，姜月缨和虞夫人等人的脸色蓦地大变。
“宋染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姜月缨怒问道。
话音未落，一道清冷声音响起：“她的意思是，你们在找死。”
“裴，裴聿城！裴少！他不是被抓进去了？怎么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