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擦拭泪痕，眉眼间尽是忧伤。
听她这样说，沈星然才止住哭声。
红肿的双眼一直盯着手术室。
五分钟后，沈向阳与沈梅兰赶到。
沈梅兰见到慕时宴的第一句话就是：“小瑜现在怎么样？”
慕时宴神色黯然，“还在抢救中。”
沈梅兰两眼一黑，差点跌倒在地。
幸亏一旁的沈向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
沈星然扑到沈梅兰怀里，呜咽道：“妈妈，都怪我，姐姐为了保护我才中弹的……”
沈梅兰心口酸涩不已，将她揽在怀里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。
沈向阳抬眼看向手术室，没有说话。
慕时宴打破沉默：“阿姨，小瑜进医院的事没有跟沈淮序说吧？”
沈梅兰点头，“没有，这件事除了我跟你叔叔，谁都不知道。”
慕时宴点点头。
一阵脚步声响起。
谢清樾带着安秋过来，语气慌得不成样子。
“温瑜现在怎么样？有没有事？”
这次，楼观雪回答了他，“还没出来。”
谢清樾站在一旁，浓密睫毛遮盖住眼底的情绪。
安秋开口安慰他：“谢总，温小姐福大命大，不会出什么事的。”
谢清樾“嗯”了一声，再没说话。
半个小时后，手术室门开。
医生出来后，谢清樾是第一个冲上去的。
“医生，温瑜她怎么样？”
医生叹了口气，“病人现在状况极差，子弹离心脏的位置只差一厘米，若偏移半分，只怕病人就当场没命了。”
“我们已经将子弹取了出来，病人已陷入昏迷状态。”
“至于能不能醒，什么时候醒来，就要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楼观雪听到这句话，两眼一黑，晕了过去。
沈梅兰也承受不住这个打击，瘫倒在沈向阳怀里，也晕了过去。
手术室外一片兵荒马乱。
手术室里，温瑜静静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，像个脆弱易碎的瓷娃娃。
她深陷梦境。
梦中场景，是她十八岁时，刚高考完的那天。
刚高考完，温瑜很是放松，和爷爷一同在屋外，坐在藤椅上乘凉。
乡下树木多，爷爷特意在小菜园里种上她爱吃的蔬菜瓜果。
十八岁的温瑜坐在躺椅上，凉风习习，很是惬意。
爷爷端着洗干净，用凉水冰过的葡萄，放到她旁边的桌子上。
她捏起一颗葡萄，又冰又甜，舒服得直眯眼。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爷爷坐在她旁边，摇晃着大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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