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了？”
他说，漆黑如墨的眼中满是星星点点的笑意。
这句话冲淡了车内的凝滞气氛。
兴许是将要离婚，此刻的温瑜也没了先前和他剑拔弩张的气势，弯了弯眉眼，语气有些放松：
“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。”
她眼神明媚，与先前那个总是板着一张脸的温瑜大相径庭。
这样的温瑜，太过陌生，却是他喜欢的样子。
沈淮序愣神看着她。
忽而想起，其实刚结婚的时候，温瑜也像现在这般，明媚活泼。
只是他下意识忽略温瑜，像犯贱似的，一次又一次亲手掐断温瑜对爱情的憧憬。
沈淮序心中有些失落，心口酸涩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到了民政局，两人沉默着下了车。
离婚证到手，温瑜才松了一口气，唇角微勾，一看便心情很好。
一旁的沈淮序则是怔怔盯着手中的离婚证，神情有些失落。
“沈淮序，恭喜你，你自由了。”
温瑜眼神明亮看着他，由衷祝福他：
“希望你和慕时悠能幸福。”
沈淮序心口一涩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说完这句话，温瑜不管他的反应，抬脚便走了出去。
春寒料峭。
谢清樾身着黑色风衣，抱臂依靠在车上。
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弯曲。
见温瑜出来了，他起身，理了理衣服，狐狸眼中满是笑意，抬脚向温瑜走去。
“温瑜，恭喜你获得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