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她。
慕时宴拽着她的手,声音很轻地说,“观雪,别去了,让小瑜一个人静静吧,比起我们的安慰,她或许更需要独处的时间。”
楼观雪叹口气,点点头,由着慕时宴将她拉在沙发上坐下。
她的头很自然地靠在慕时宴身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。
慕时宴轻笑一声,抓起她的手把玩。
见佣人退下后,慕时宴凑近,在她唇角上落下一吻。
...
温瑜回到卧室,洗完澡,将自己摊在床上,怔怔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脑中嗡鸣声不断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温瑜抬手,缓缓摸上自己的心口。
心脏怦怦直跳。
屋内只她一人。
安静得让人发慌。
温瑜起身坐在飘窗上,曲腿靠在那里,看着漆黑如墨的夜空发呆。
夜幕辽阔,越发衬得她渺小如蝼蚁。
温瑜知道为什么会发慌了。
孤独。
不被理解的孤独,像是一个坚实的囚笼,牢牢地将她关在里面。
温瑜抬手,摸到了脸上冰凉的泪。
一旦孤独感来临,温瑜就不和任何人说话。
这也是她回来的路上话那么少的原因。
不开口说话的生活,对她来说是最轻松,最无需努力的生活方式。
这段时间,她好像一直处在一个被动的情境下,却鲜少注意自己的心理状态。
温瑜笑了,闭上眼,任由月色似水般洒在自己身上,整个人有种被净化的心安。
手机忽而震动一声。
温瑜没去管。
直到半个小时后,才从飘窗上下来。
是谢随发来的信息。
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了。
这么晚了,他给自己发消息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