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灰色短褐的大汉把她扛在肩上,快步走出巷子,旁边还跟着一个。
巷口停着一辆没有标识的青帷马车,大汉掀开车帘,把苏鲤扔了进去,两个人也跟着跳了上去。
苏鲤坐下,把雪团抱到膝盖上,一边撸猫一边盯着屏幕,然后在马车后面沿路做标记。
马车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,在一处宅子门口停下。
这路程倒是不远……也是,路程太远变故也多,看来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宅子不大,黑漆大门,门上的铜环生了绿锈,门楣上也没有匾额。
大汉把苏鲤扛起来,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,没有花草,没有摆设,墙角堆着几口缸,缸沿上落了一层灰,缸里没水,干得裂了缝。
两个大汉穿过石板缝隙满是枯草的前院,把苏鲤放到了东厢的厢房里。
苏鲤在空间撇了撇嘴,她都看到被放下的时候,激起了一层灰,这衣裳不能要了,得亏不是娘做的那身。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