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,嘴角弯了一下:“娘,我真的知道错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
赵淑慧一个当伯母的,都把苏鲤看得这么重,可自己呢……不是亲生的,天生就不疼吗?
陶家母女离开后,苏鲤便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荷归正带着几个小丫鬟在给花浇水,苏鲤走到院中海棠树下的摇篮上坐下,便回想起了陶宝珠今天的表现。
不正常!
陶宝珠如果真的改了性子,前日就不会当众说那些话,昨日也不会哭着从苏家跑出去。
一个人在短短一天之内能改掉十几年养成的脾气吗?不可能。
陶宝珠在忍。忍得好,忍得让陶夫人满意,忍得让自己放下戒心。
那她为什么要忍?陶夫人以前压不住她,难道现在就压住了?她可是辅国大将军嫡出的女儿。
陶宝珠越能忍,表示她所图越大。
“荷归!”苏鲤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,“你去想办法找人盯一盯陶宝珠,看她最近都在做什么,别找固定的人,别靠太近,辅国大将军府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荷归知道姑娘应该察觉出什么来了,应了一声,擦干手上的水渍便去办了。
荷归离开后,苏鲤的目光便留在了继续在院子里浇花的青黛和沉香身上。
荷归和禾苗下半年都要出阁了,她俩虽说以后要给自己当陪房,但成了亲管院子还行,跟自己出门就不大好,因此青黛和沉香便是接她们手的。
苏家人不多,因此也没有详细地分贴身丫鬟和洒扫丫鬟,而且苏鲤也不是多事的人,因此有活儿大家都顺带着干了。
青黛和沉香进院子里已经有几个月了。青黛年纪大些,刚满十三,手脚麻利,话不多,做事沉稳。沉香十二,性子比青黛活泛些,但嘴严,不该问的一句不问。
在苏家住了两日,把院里的琐事理了一遍,便带着沉香去了陈府。
陈如兰的婚期近了,陈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,卢瑜都过来了。
陈如兰虽是庶女,但她的嫁妆卢缃没有半点儿抠扣,箱笼堆了半间屋子,红绸罩着,一箱一箱码得整整齐齐,等着出阁前一日抬上花轿送到男家去。
苏鲤到的时候,卢瑜正在看着陈如兰试嫁衣。
卢瑜说是来帮忙,其实是憋坏了。她已经订了亲,年底出阁,寻常不怎么出门了,怕被人说闲话。
但这回陈如兰出阁,她得了卢夫人的允准,才住过来陪几日。
苏鲤推门进去的时候,卢瑜抬起头来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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