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”
苏鲤点头:“做得很好,回头好生赏你们。”
一听到有赏,荷归便笑了。
虽说大家做事是心甘情愿的,但姑娘从不小气,于是便更加心甘情愿。
“把人都押到正厅去,我们这就过去。”苏鲤说着便上了马车。
荷归应了一声,翻身上马,策马先回了庄子。
马车上,苏霜序拉着苏鲤的手:“姐,我也想学骑马。”
苏鲤点头:“本来就是想让你学的,等天凉了吧。”
苏霜序眉眼立即弯成了月牙儿,又压低声音道:“三姐,今天晚上的事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苏鲤有些惊讶,没想到这丫头还挺警觉的。
“鲤儿,你真的早就知道了?怎地不事先跟娘讲呢?”周芸心疼地说,到底是自己没当好这个娘,女儿才会不相信自己。
“娘,也没有事先就知道,只是有些猜测。”苏鲤安慰着周芸,“陶宝珠昨儿表现得太好了些,我不放心。”
说起陶宝珠,周芸沉默了,她还以为那孩子变好了呢。
“难不成,她竟能干出杀人放火的事来?”?周芸不由得抖了抖。
“三姐,你太厉害了,这就知道她要放火?”苏霜序也问。
“你不知道我和她的恩怨,她恨我恨得要死,态度那般温和有礼,定然是要做对不起我的事。”苏鲤笑着说。
苏霜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马车到了庄子,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。
苏鲤住的那间院子烧了一半,屋檐塌了一角,墙壁被熏得发黑,地上铺了一层灰烬。
但正院和花厅都完好无损,火势被控制住了,看来着重烧的就是苏鲤的院子。
苏鲤站在院墙外看了一圈,确认火没有蔓延到别处,才扶着周芸一起往正厅走。
李辉站在正厅门口,手里提着一盏马灯。
看到苏鲤等人过来,他侧身让开路:“姑娘,人在里面了。”
正厅的灯已经点上了,苏鲤第一眼就看到杜松被反绑着手跪在中间。
他低着头,衣裳上沾着泥和灰,头发散了一半,旁边站着两个家丁,手里握着棍棒,虎视眈眈地看着他。
不管是在哪里,放火这种事情,都是为世人所不容的。
苏鲤请周芸在正厅上首的椅子上坐下来,然后带着苏霜序站到一旁。
“你是什么人,为何要在我们庄子上放火?”周芸质问杜松。
“这位太太,我走错了地方,你们抓错人了。”杜松低着头哀嚎。
“走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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