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所有的“聪明”,所有的“隐藏”,所有的“我以为没人知道”,其实早就被记进了日志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零号的声音忽然响起,还是那种平得像读说明书的语调,“人类活动追踪模块,运行三年零四个月,覆盖全球九百二十三个据点,登记个体总数一百八十七万六千三百四十二人。目前存活率11.7%,每日平均清除数量一千三百余人。”
它顿了顿,嘴角那抹笑又抽动了一下:“你要查谁?”
她没答,脑子里转得飞快。既然你能监控所有人,那你有没有录下那天的事?母亲死的时候,有没有被拍进去?她不信系统会漏掉那么关键的时刻。
手指一动,她在虚空中调出搜索框,输入坐标:北纬40度,东经116,时间戳定在天裂第七日9:18。那是她这辈子记得最清楚的时间点,比生日还准。
系统回应很快。
【该区域数据因电磁脉冲损坏,仅存碎片化影像。是否调取残片?】
她点了“是”。
画面闪了一下,出现一段断续的影像。灰白噪点里,能看到植物园的大门框架,半塌的温室顶棚,还有远处翻滚的辐射尘云。镜头晃得厉害,像是某个佩戴式记录仪在剧烈抖动。接着,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画面左侧——是她自己,背着背包,左臂有明显擦伤。她正往深处跑,动作慌乱。
再然后,是母亲的身影。
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防护服,手里攥着退烧药的包装盒。她回头看了她一眼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下一秒,辐射尘扑过来,画面瞬间雪白,只剩几帧残影:一只伸出去的手,一缕被吹散的头发,然后是……骨头。
影像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她盯着那片空白,指节发白。不是因为难过,是因为不对劲。这段记录太干净了,干净得不像真的。镜头角度精准,时间卡得刚好,连她母亲回头那一眼都像是摆拍。真正的逃亡哪有这么规整?那时候她根本顾不上开机,背包里的记录仪是事后才找到的。
这更像是系统补录的模拟片段。
她正要退出,眼角余光突然扫到投影边缘。
有个信号在闪。
不在主区域,而在数据流的侧边缓存区,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红点,编号未知,标记名称为空白。出现时间:天裂第七日9:18,坐标与她输入的一致,误差不超过三十米。持续七秒,然后消失。
更诡异的是移动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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