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就没这么平和了。
张日山是被颠簸晃醒的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——浑身被勒得生疼,胳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垂着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脱臼处的剧痛。
嘴里被塞了块粗布,又用胶带封得死死的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响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得有多严实。
张家的绳结手法刁钻,一圈圈缠在身上,连脚踝都没放过,活像个刚出锅的粽子。
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,此刻胳膊动不了,嘴也被封住,只能像条离水的鱼,徒劳地扭动了几下,最后彻底放弃。
绝望像后备箱里的寒气,一点点钻进骨头缝里。
张日山活了这么多年,跟着张启山见过血,拼过命,什么样的险境没遇过?
可像这样被捆成粽子扔在后备箱里,任人摆布,还是头一遭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车子在快速行驶,轮胎碾过路面的震动透过铁皮传来,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胳膊更疼一分。
“他们要带我去哪?”张日山在心里疯狂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