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姿势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可能是钱太重了,车子压爆胎了吧?要不各位去接应接应?”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!”
老刘气急败坏地骂道,虽然嘴上硬气,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又是个急性子,此时在原地转了好几圈。
又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天色渐暗,寒意袭来。
这下,所有人都慌了。
几个脾气暴躁的壮汉已经开始不停地拨打赖娃的电话,可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。
“该不会……该不会跑了吧?”
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颤颤巍巍地说了一句。
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。
恐慌的情绪在迅速蔓延。
如果赖娃跑了,那他们这几天的工钱、垫付的材料费,还有那所谓的发财梦,岂不是全成了泡影?
“放屁!不可能跑!”
老刘猛地跺脚,眼珠子瞪得溜圆,与其说是在说服别人,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“赖娃还要靠这大棚发财呢!”
“那大棚还在,苗还在,他跑什么?肯定是银行取钱手续麻烦,耽搁了!”
“周安,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挑拨离间,我看你就是嫉妒!”
就在这时。
远处的村道尽头,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了暮色。
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,一辆黑色的轿车卷着尘土,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。
“来了!回来了!”
老刘兴奋地一拍大腿,指着那辆车狂笑起来。
“我就说赖娃不可能跑!看见没?那是豪车!肯定是赖娃取钱回来了!”
“周安,你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