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撞到枪口上,李青云懒得理他们。
在他眼里,养蛊嘛,不养肥点哪来的乐趣?往后有的是办法慢慢刺激他们,看他们跳。
老话说得好,下雨天打孩子,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拿来调教。
不多时,李母把晚饭端上了桌:一盘天福号酱肘子切得厚薄均匀,凉拌黄瓜脆生生的,菠菜土豆汤冒着热气,主食是十个芝麻烧饼加十个糖火烧,香得直往鼻子里钻。
昨天一家人都为李父揪着心,吃不好睡不安。今天这一顿,别说是三个小丫头吃得停不下嘴,就连李母也忍不住多夹了两片肘子肉。
别说这年头了,就算放后世,也算得上一桌像样的家宴。
与此同时,贾家四口也在吃饭。饭菜虽不如李家讲究,但也算过得去:二合面窝窝头、熬白菜、炒咸菜条,只有棒梗一人啃着白面馒头。
贾东旭是红星轧钢厂的二级钳工,月薪三十八块六,加上易中海偶尔接济点钱粮,家里人口少,日子过得还算舒坦。
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,眉头立马皱了起来:“李家三小子就这么轻易放过阎老西?不对劲啊,他真没提别的?”
秦淮茹摇头:“妈,李青云就让我带这一句——今晚行动取消,要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“放长线钓大鱼?”贾东旭低声重复一遍,转头看向母亲,“妈,您和李老三又在搞啥名堂?”
贾张氏摆摆手:“李老三让我去闫家住两天闹一场,本来我都打算白干了,结果他松口给了1斤红糖、5斤小米。”
这话一出,秦淮茹眼里的佩服直接拉满——自己当初对李老三抛了多少好脸色,愣是一粒米都没抠出来。
敢情,李老三吃的不是年轻貌美,是她婆婆这款?
贾东旭嗤笑一声:“还能为啥?舍不得呗!红糖多金贵啊,一年才发几两糖票?”
贾张氏抬手就拍了儿子一巴掌:“瞎吣什么!别说一斤红糖,就是十斤,李老三眼皮都不带眨的。”
自家这个大儿子啊,人品不差,就是格局小了点。毕竟孤儿寡母拉扯大,没见过真正的大场面。
原指望他那个便宜师父多带带,结果易中海那老王八蛋,连徒弟都防着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