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,拎了甜酱八宝菜、桂花糖蒜、麻仁金丝、甜酱包瓜四样。天热起来,晨起一碗温粥,配两口清爽小菜,正好。
进三进院门,两个小家伙已坐在石凳上大快朵颐,小紫貂趴在石桌边,爪子抱着块肉啃得正香。
“烧羊肉、艾窝窝、豌豆黄、绿豆糕、杏仁豆腐……白芸姐来了。”李青云拈起一块羊肉尝了尝,味儿一入口就认准了。
“吱吱!”紫貂甩甩尾巴打招呼。
“嗯呢,三锅,芸姐来啦,白大爷也来啦,好像有事找你。”李宝宝腮帮子鼓鼓的。
小乔儿仰起脸补一句:“白大爷在后院陪奶奶说话。芸姐、三嫂、妈、干娘,都在给柱子哥缝喜被呢。”
李青云揉揉俩孩子的头:“行,你们吃着,慢点嚼。”
往后院走,刚掀帘子,就见白魁正陪着聋老太太闲话,李虎坐在一旁听着。
“三儿回来啦?”白魁笑着招呼。
“大爷,老太太,聊什么呢?”李青云蹲下身,顺手把酱菜搁在石桌上,“老太太,这几天早上胃口淡,我买了点六必居的,明早配小米粥喝。”
“我乖孙回来啦!”聋老太太咧嘴笑,“好,这个好。我早上就爱喝点稀的。”
又转头对白魁说:“魁啊,你瞧瞧,我这孙子,不用我说,心里都明白。我这把老骨头,摊上这么个贴心人,值了。就算闭眼那天,也能睡得踏实。”
白魁赶紧接话:“老太太,这话可不许说!您得活过百岁,福寿双全,喜气满堂。”
他是老字号饭庄出身,小时候就见过这位格格,吉利话张口就来,熟得很。
老太太听了舒坦,拍拍李青云的手:“成,你陪你大爷说话,我去瞅瞅喜被缝得咋样了。”
等她身影进了屋,李青云把酱菜递给李虎,自己坐下:“大爷,今儿专程来的?”
白魁压低声音:“三儿,我可能碰上鬼子了。”
李青云一顿:“哪儿?”
“店里。一个钟头前,两个汉子来打包烧羊肉。我端着托盘往外送,他们正要走,又折回来称了五斤。腿有点弯,眼神飘,不像常来吃饭的。我借着出门抽烟,跟出去一段……果不其然,拐进西打磨厂一条死胡同,蹲墙根说了五分钟话,其中一个掏了支老式怀表看时间。”
“结果有个罗圈腿小孩脱口冒出句‘哦依稀’,我一听就觉着不对劲……这不是咱自家人说话的调子,倒像早年鬼子嘴里蹦出来的‘八嘎呀路’。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