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青云照样会这么干。
比起种花家上千万条命,他自己这点风险、这点辛苦,算什么?
念头翻过,他眼底倏地一冷,像刀锋划过黑铁。
他忽然记起玄宝返程时提过一句:在白象孟买港抢货时,当地护国法师亲自拦过,跟玄宝过了招。
那就是说,那人见过玄宝身形、路数,甚至模模糊糊瞧见了本相异象。
隐患就在那儿,不除,迟早要炸。
白象护国法师位高权重,修为深厚,在朝野说话有分量。若哪天察觉失窃真相,或认出玄宝身份,捅出去,麻烦就不止一星半点,怕是要掀起国际风波。
此人不除,始终是根刺。得寻个万无一失的时机,悄无声息地抹掉……斩断唯一知情人,才算真正捂严了这桩惊天劫案。
这笔账,他默默记下。
随即收神,再度催动精神力,继续收拾空间里的牛。
这一干,就是一整天。
从天光初亮,到夜色如墨,他没歇过一口气,精神力流水般淌出去,杀、剥、剔、分、洗、归、存……一千头牛,全数处置完毕。肉块码得齐,下水分得清,牛皮叠得整,一丝不乱。
可精神透支太狠,代价也实打实。
深夜寂静,万籁俱息。李青云瘫在床榻上,脑袋嗡嗡胀痛,神识像被砂纸磨过,干涩发紧;浑身力气被抽空,连抬手指的劲儿都没了,只想沉进黑暗里,一动不动。
他闭着眼,慢慢调息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字字清晰:
“下次,绝不能再这么硬扛。”
往后每天最多只宰五百头牛,见好就收。精神力这东西经不起硬耗,真要榨干了底子,万一哪天冷不防撞上突袭、暗箭,脑子发僵、手脚迟钝,连抬手都慢半拍,命悬一线的事儿,可不敢赌。
吃过一回亏,他心里门儿清:稳扎稳打,一步一个脚印,比急吼吼往前冲、把自个儿往死里逼,强太多了。
李青云刚闭眼调息,脑袋嗡嗡胀疼,正想躺平歇会儿,门外忽地响起一阵“哒哒哒”的小碎步……轻快、急促、带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劲儿。
两道奶声奶气的童音隔着门板就叽叽喳喳挤了进来,活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雀儿:
“三哥!三哥!你在干啥呀?咋躺着啦?咋啦咋啦?”
话音还没落地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条缝,李宝宝的小脑袋先探进来,手里高高捧着一只刚出锅的大牛蹄,热气还直往上冒,油光锃亮,酱色透亮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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