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”
“唧……”玄宝缩了下脖子,尾巴尖轻轻一弹。
1958年10月1日。
天光刚透,四九城已满街人影。衣裳都浆洗得硬挺,脸上笑意实在,手里攥着红纸小旗,脚步朝着天安门广场方向走,不疾不徐,却密密匝匝,汇成一股活水。
红旗翻动,有人起头唱《东方红》,一段接一段,巷口唱到街心,街心传到广场,调子不高,但稳,一句没断。
城门楼一带,人少,话更少。罗老爷子穿警服立在正中,肩线绷直,眼珠不动,只眼皮略抬,扫一遍东边檐角,再扫一遍西边暗哨位。
大鹏带的三十六人早埋好了。便装,不扎堆,有的蹲在糖摊后剥橘子,有的靠在邮筒旁看报纸,还有两个蹲在修鞋摊前系鞋带。谁也没抬头,可眼角余光全钉在流动的人身上。枪不在明处,但每双手都离得近,扣得准。
李青云来得早。中山装合身,腰背不弓不塌,站在罗老爷子侧后半步,一边用感官连着紫宝与玄宝的视界,一边随罗老爷子逐个点验岗哨……东角门第三块砖缝、南廊柱第七根铆钉、北侧消防箱内衬板松动与否……一处不漏。
紫宝此时正贴着城楼顶脊飞掠。它没影,只有风过瓦面时的一丝微颤。身子小,动作快,专钻人眼难及之处:斗拱夹层、琉璃瓦底、雀替暗隙。墙缝里卡着半粒沙,檐角阴影比别处浓半分,它都记得清。
它的所见,实时叠进李青云脑中……死角无盲区,静默无遗漏。
“青云,各处都踩实了?”罗老爷子走近,声不高,像怕惊了檐上麻雀。
“罗爷爷,妥了。”李青云点头,答得短。
“大鹏队到位,岗哨轮换有序,紫宝扫过所有隐点,玄宝在高处游巡。有异动,三秒内能报,五秒内能控。”
罗老爷子颔首,嘴角略松:“好。今天这台戏,差不得一帧。那‘鱼’就在底下人堆里,说不定正举着旗、喊着号,跟旁人一样笑。我们不急,等它动。”
李青云顿了顿,问:“罗爷爷,您手上,可有眉目?”
他清楚,海外那些老牌觉醒者盯的是他,但美国人从来不会只派高手单干。必有特务混在观礼群众里,必有敌特借乱伸手……造谣、纵火、截信、投毒,哪样都够呛。他们真正防的,正是这群咬在肉里的“蛀虫”。
罗老爷子摇摇头,没笑:“线索尚浅。只知来者不善,主攻目标,极可能是庆典上的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