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同频……他进一境,玄宝便升一阶;他踏真元,玄宝亦成真元。
那一夜,玄宝独赴伊贺本家,不留余地。血债血偿,也是示警。
明安和赛冲阿没接话,只点头。他们没见过玄宝出手,但信这个结果。三爷向来不讲虚的……闲着时都能在东南亚兜一圈,把几处暗桩全捋顺了;伊贺敢踩李家门楣,又沾过血仇,哪还用别人动手?
李青云端起酸梅汤抿了一口,语气平直:“伊贺作恶多年,死得不冤。风言风语由它去,只要不搅生意、不误正事,就当听个响。”
他抬眼看向明安:“老明,这几日歇实了,陪陪嫂子和孩子。走前拿两个大红包,家里缺什么,仓库随便提。”
“别的先放放。这一段应该清静……自打上次收拾完那三个小鬼子,我一直在院里喝茶晒太阳。”
李家的大红包,外人只知厚,不知有多厚:一百张大黑十,加五根大黄鱼。单这一份,就抵得上副果级干部一年实发工资。明安这次领双份。
明安咧嘴一笑:“得嘞,谢三爷。”
1958年9月1日。
天刚透青,李家大院的砖地沁着凉意,灶间飘出第一缕烟火气。
【叮,今日秒杀刷新:咸鲑鱼×5吨,售价100元。】
李青云擦完脸,脑中忽地响起一声脆响。
他眼皮一跳,立刻笑了。
总算换样了。
这两个月,七月份全是猪油罐头,八月份清一色红烧肉罐头。东西不差,存得住,也压舱,可天天见,再香也腻。
咸鲑鱼不一样。
大马哈鱼腌的,一条一米开外,二十斤打底;鱼皮泛红油光,肉实,刀切下去,红润脂香直往外冒。
这年头,活鱼金贵,冰鲜难寻,能存、耐放、有油水、顶饿、下饭又下酒……妥妥的硬通货。
李青云心里有数……九月秒杀的货,八成就是这咸鲑鱼。
他不排斥,反而觉得合适。鱼肉厚实,炖着香,蒸着嫩,换换口味正当时;家里人多,偶尔加个硬菜,也能提提气;剩下的,照旧码进地窖当储备粮,稳当。
念头刚落,他手腕一翻,两条油亮饱满的咸鲑鱼已稳稳落在掌中。鱼身泛着微光,盐香淡而沉,压手,有分量。
他掂了掂,嘴角微扬,转身往李家大餐厅走,打算趁热让大伙儿尝鲜。
餐厅里,早饭已摆齐。八仙桌上几样吃食利落分明:绿豆稀饭清亮见底,二合面馒头热气直冒,芹菜猪肉包鼓胀扎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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