焙、醋淬、蒸晒多道工序炮制,才好碾成细粉,或兑酒吞服,或配伍煎熬。泡酒倒是省事——剔净筋膜、漂透晾干,直接投坛封存即可;当然,炮制过的骨头也能泡,只是药力反倒打了折扣。
“三儿,回头让贾三彪子搭上线,找韩强订批粮食,账先挂着。”郑耀先眯着眼提醒。
李青云眼前倏然一亮:如此一来,哪怕韩强落网,也绝不会供出这批货——他罪名越轻,嘴就越紧,哪肯自曝还倒腾了几万斤粮食?再说,他还指望着出狱后找贾三彪子收账呢!毕竟,他是韩副市长的白手套,又是堂侄儿,笃定韩副市长能把他捞出来。
果然,姜还是老的辣。这群老江湖,没一个是吃素的。
爷俩喝了半个多钟头,李镇海没等回来,六婶倒风风火火赶了回来。
一进门,见郑耀先歪在小酒桌旁,半眯着眼灌黄酒,六婶当场炸了。
这位中年妇女,是东北虎的脾气、川渝龙的性子,再叠上更年期的火气,外加中统特训出来的狠劲儿——战力堪称人形炸药包。
轮椅轱辘刚蹭过京砖地面,火星子“滋啦”直冒,李青云立刻识相地缩回手,对郑耀先投来的求救眼神视而不见,拔腿就溜。
李宝宝和郑乔两个小豆丁,一人攥着个羊蹄,一手拎瓶北冰洋,圆眼睛忽闪忽闪,仰头看六叔被拽走。
“乔乔姐,六猪被六婶揪耳朵啦!”李宝宝奶声奶气地嚷。
郑乔叹口气,晃晃小脑袋:“唉,真是操不完的心呐——来,宝宝,咱姐俩干一个!”说着,把北冰洋瓶子往弟弟手里一塞。
等到夜里李父李母回家,饭桌上赫然看见鼻青脸肿的郑耀先。
“老六,你这是……咋弄的?”李镇海一脸茫然。
郑耀先摆摆手,咧嘴一笑:“没事,今儿溜达时摔了一跤。”
李镇海扫了眼六叔屁股底下那辆旧轮椅,又瞥了眼窗外呼啸的北风:“得嘞,零下二十几度,您老倒好,蹬着轮椅满院蹽?眼皮子直打架,这是冻懵了吧。”饭桌上,李青云咧嘴一笑,端起酒杯凑过去:“六叔,整两口?”
“一边儿待着去!”六叔眼皮一掀,嗓门里全是火气。
这下李镇海心里透亮了——敢情老六今儿跟小儿子对瓶吹,被林桃揪着耳朵教训了一顿。
他立马接茬:“没事儿老六,咱喝点虎骨酒,活血通络,腿脚松快些。”
郑耀先缩着脖子朝六婶林桃投去一眼,那眼神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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