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记性,得好好磨磨喽。”
话音刚落,满屋哗啦一下活了过来。
李青云在东城的口碑,向来是两头热:道上嫌他狠、骂他横,动不动就黑吃黑;可老百姓心里,他却是块实打实的硬骨头——不欺老、不辱小、不碰良善人家一针一线。那些摆摊支摊、蹬三轮、守夜市的小本生意人,只要正经求上门,三爷从没推过。
“三爷,您这身板正装束……”一个圆脸宽肩的汉子站起来,笑呵呵地问。
李青云朗声答:“牛爷,好久不见!这是被家里长辈拎回去,重新雕了一回坯子。”
“慧珍姐,给各位爷们每人烫二两二锅头,账记我头上。”他朝徐慧珍扬声道。
牛爷跟着哈哈一笑:“瞅见没?咱四九城头一号的爷们!三爷是换了身份,可这份肝胆,一点没掺水!”
……
片爷也凑上来接话:“牛爷说得透亮!前门这片街坊,哪家受了气、挨了坑,没找过三爷撑腰?只要是本分人家,三爷哪回含糊过!”
徐慧珍眉眼弯弯,托着两只玲珑酒壶和青瓷小盅,轻轻搁在李青云与李龙的掌心里:“青云,这两壶烧刀子,我请。”
李龙的刚要推辞,李青云已利落地接过去,顺势抬臂朝屋里一扬——酒壶在灯下划出一道微光:“叔伯们、前门的爷们儿,我先干为敬!”
话音未落,那二两一壶的烈酒已被他仰头灌尽,喉结滚动,酒液顺着嘴角滑下一缕银线。满堂喝彩声轰然炸开。
牛爷举杯朗笑:“好!咱也敬三爷一杯——可打今儿起,再当面叫‘三爷’,就是往青云身上泼脏水喽!您瞧他这身藏蓝制服、这枚铜扣徽章,人家是正经公家人,喊错了,可是要担干系的!”
“牛爷,通透!”李青云笑着竖起拇指,酒气灼热却不掩锋芒,“来,诸位,走一个!”
又是一仰脖,第二壶酒见了底。
“青云这酒量,真钢!”
“三爷?不不不——青云,纯爷们儿!”众人哄笑,声音里裹着三分敬、七分震。
李青云将空壶递还徐慧珍,嗓音沉稳:“慧珍姐,借宝地一用,跟朋友聊几句。”
转身便朝伊莲娜与陈雪茹同桌的弗拉基米尔走去。
他在对面落座,目光如刃,唇角却挂着一丝凉意:“你,在找我。”
弗拉基米尔刚撑起半边身子,李龙的的手已压上他肩头——不重,却像铁钳咬进骨缝。李家年轻一代的顶尖人物,里子队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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