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条,表面是救李怀德,实则是在救王长山自己。他是李怀德老丈人,女婿要是因勾结敌特栽了,他还能坐稳二机部副部长的椅子?”
“更别提他正跟毕云涛死磕,争那个一把手的位置。金条不光要堵住咱们的嘴,还想借咱们的手,把杨保国拉下马——顺手踹毕云涛一脚。”
李镇海赶紧摆手:“哎哟喂,动杨保国可以,但二机部这摊子水太深!眼下全国上下铆足劲搞工业,风头正紧,你可不能拿这事当筏子,往上捅。”
“上次你小叔动手揍人,罗老亲自压了盖子,早画句号了。你要是翻旧账,毕云涛立马抹眼泪告状,到时候你聂爷爷拎着皮带找上门来,可不是吓唬你。”
李青云点点头:“我心里门儿清——李怀德保住就成,别的买卖,多少钱都不接。为了几根金条,跟二机部几位大佬硬碰硬?划不来。王长山再加价,我也不会松口。”
“所以啊,我让柱子哥反手去小鬼子那儿‘收账’,小羽已经带人蹲在藏金点外头了,等消息一落地,正好连本带利全捞回来。”
“而且您信不信?这风声一散出去,杨保国和毕云涛准得拎着礼盒登门——李怀德送了,王长山也送了,他们敢空着手来?”
李镇海只觉得脑仁嗡嗡直响。本来是查敌特、揪内鬼的差事,硬生生被这小子做成了一单横跨三省、连环套利的买卖,还是一鱼三吃,吃出了满汉全席的架势。
他在情报口摸爬滚打几十年,头回见这么理直气壮、脸不红心不跳的生意人。
“老儿子,你这么干……真不怕翻车?”李镇海叹了口气,声音都发虚。
李青云摆摆手:“翻不了。说白了,不就是个轧钢厂后勤主任,骗着杨保国签字,再偷偷摸摸在火车上埋炸药吗?”
李镇海摇头:“不对,还有那批高级技工行程泄露的事呢。”
李青云耸耸肩:“那跟我有啥关系?一个破处级小厂,手能伸到技工排班表里头?这活儿,轮得着它干?早该是二机部、甚至工业部亲自过问的大案,压根不在我的职责范围里。”
李镇海眨巴两下眼,愣了三秒,一拍脑门:“我滴个乖乖……你还真讲得通!”
李青云嘴角一扬,语气轻快却透着笃定:“所以啊爸,这案子得掰开了揉碎了看,硬凑一块儿反倒坏事。说句不中听的——工业部那摊子事,就算您这纠察司长亲自登门,人家也未必让您进门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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