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点又蹬蹬跑过来:“三锅,我能干这个!”
郑乔也立马凑近:“三哥,还有我呢!”
李青云一把捞起俩孩子,搂在怀里笑呵呵道:“都成,都是三哥的心尖尖,连雨水也算上。”
这话一出口,何雨水霎时耳根泛红,低头绞着围裙边儿,不敢抬眼。
“三锅,快瞅瞅偶达瓦里氏塞了多少大黄鱼!”小不点踮脚拍着皮包嚷嚷。
李青云拉开搭扣,一根根数过去:五根大黄鱼,四十八根小黄鱼。
“嚯——还带零有整?这怕不是弗拉基米尔压箱底的家底,至少也掏了八成出来。”他朗声一笑。
随即扭头对李馨说:“四妹,这些全收好,照旧放你屋里;再把我带回来的金币,顺手送西屋去。”
“哎哟,差点漏了一桩大事——咱er奶奶还捎来几口金条箱子呢!”他撂下两个娃,转身就往外走。
西厢房地上静静卧着六只厚实木箱。李青云掀开箱盖,指尖掠过金条表面,一股沉甸甸的凉意直透掌心。
整整六千根大黄鱼,一千根小黄鱼——老太太竟额外多塞了一千根大黄鱼,显然是怕他手头周转不开。
他眉峰微蹙,拈起一根细看:色泽匀净,断口泛冷光,成色足有九十九点五以上——这纯度,早甩开了晚清老金条几条街,几乎逼近民国官铸金锭的标准。
脑子“嗡”地一亮,他忽然就懂了聋老太太的深意。
她是在说:清末民初那几十年,他们家在东北可不是寻常人家;金矿握在手里,产量惊人,底气硬得很。
好家伙,藏得真够严实的。李青云无声一笑。
更明白了——老太太这是拍胸脯告诉他:外头的事,放手干,别抠搜,金子管够。
这种成色的黄金,直接按国际市价结算都毫无压力;若只在国内熔了重铸,反倒糟蹋了好东西。
“看来er奶奶还得再孝顺着点,这分量,实在沉得暖心呐。”他边嘀咕边往院门走。
刚掀开帘子,就见小宇领着几个兄弟抬着两口沉甸甸的樟木箱进门来。瞧那几人绷紧的手臂青筋,李青云心里就有数:又是金子。
今儿真是双喜临门,晚上还能再落两笔。
“小三爷,张林那批货挖出来了!”小羽快步上前,声音压得低却透着劲儿。
李青云抬手一示意,几人麻利地把箱子抬进屋。
掀盖一看——整整齐齐三十根大黄鱼,五十根锃亮的国际金条。
箱角还压着两把柯尔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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