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的人,真让傻柱给绕沟里了。
“三儿,我先剁肉,你顺脚把这份送去聋老太太那儿,省得师父和三叔他们回来,一摸酒坛子空了,该骂人了。”傻柱抹了把汗说。
李青云应得干脆:“中!”
傻柱抄起厚背菜刀,“唰唰”几下从案板上片下几块羊肉,拢共三斤多,手起刀落,薄厚匀称,利索得很。
转眼功夫,五盘肉就码好了,顺手又切了二两羊尾油,专等着下锅润锅提香。
五盘肉各司其职:
?羊上脑?——脖颈后脊骨两边的精华,肥瘦如云纹交织,涮八秒即化,满口奶香;
?羊里脊?——脊椎内侧最嫩那一绺,肉丝细软似绸缎,涮五秒便熟,蛋白含量高达九成五;
?大三叉/小三叉?——后腿与腰胯、前腿与肩胛的接合处,大三叉滑嫩,小三叉腴润,涮十秒刚好;
?黄瓜条?——大腿外侧一条窄长嫩肉,脆而不柴、筋络全无,清汤涮着最解腻;
?磨裆?——臀尖那块紧实瘦肉,久煮不散、越炖越韧,吸饱汤汁才叫过瘾。
李青云竖起大拇指:“柱子哥,这刀工,绝了!卸人我手稳,可切这细活儿,真不如你一根手指头灵巧。”
傻柱咧嘴一笑:“三儿,人家老太太见过大世面,嘴里叼过金勺子,手上端过银碗,咱这点手艺,可不能露怯。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?搁早些年,单凭老太太跟师爷那层关系,咱们这些晚辈,见天儿得磕头请安,规矩重着呢。如今能照应一点是一点吧。”
李青云点头:“这话没错。要不是老太太当年兜底撑腰,我哪能铺开那么大摊子?唉,那会儿日子糙得硌牙,能活到今天,谁不是拿命拼出来的。”
傻柱也叹了口气:“可不是嘛,我和雨水要是没师父师娘拉一把,怕早不知飘哪儿去了。”
李青云翻个白眼,哼笑道:“飘哪儿?当二哈还是做舔狗?”
傻柱一怔:“三儿,二哈舔狗是啥玩意?”
李青云笑着摆手:“二哈再疯也变不成狼,舔狗再勤也爬不上床——你说,要是就你跟雨水俩人蹲院子里,怕不是早被那帮老狐狸绕晕喽?”
傻柱苦笑摇头:“95号院那几位大爷,没一个省油的灯,刘海忠也算里头头一份儿了。要不是你在上头压着,他早跳上房梁吹喇叭了。”
“三儿,你说我爸当初咋就相中这破院子了?你们家搬来是有任务,可我爸图个啥?”
李青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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