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子下狠手。
“爸,你在说什么?”
叶南知慌了,忙拉着筱筱回病房。
周爸气愤道:
“我亲眼看到你那个老公,想要置羡安于死地,知知,我们将你视如己出,羡安也是因为你才受伤的。
你不能这样对我们,不能让一个外人来差点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。”
叶南知越听越心慌。
带着筱筱回周羡安病房的途中,碰到了过来的裴时砚。
她忙挂了通话,看向裴时砚问:
“你对周羡安做了什么?”
裴时砚感觉自己很冤枉,答非所问,“是不是你那个养父对你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你想要置周羡安于死地。”
叶南知觉得应该不可能。
裴时砚不会有那种心思的。
她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裴时砚叹气,也很无奈。
“我只是想要帮周羡安扶正一下氧气罩,结果你养父进来看到,以为我要拿开周羡安的氧气罩。”
他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了。
偏偏病房里没监控,还没其他人。
要是妻子不信任他,他还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“你先带筱筱回病房,我过去看看。”
叶南知把孩子交给丈夫,转身要走。
裴时砚拉住她,双眸幽深,“你是相信我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