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了当地问沈晏。
“这句话我还想问你呢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问题像踢皮球似的又被沈晏踢了回来，裴曦气笑了。
“你说我干什么？我不就是跳舞嘛！”
“那为什么要和云宁一起跳？！”
沈晏的质问听起来怒不可遏，然而裴曦完全理解不了沈晏冲她发脾气的缘由。
“明明就是你去买水买的时间太久了，我一个人在那里排队，一群人问我到底跳不跳舞，我能怎么办？刚好云宁来了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跟他一起跳舞吗！”
见沈晏翻来覆去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，裴曦忍不住嚷嚷：
“跟他跳，跟你跳，不都是跳舞吗？有什么分别！”
冲沈晏这么吼完，裴曦看到沈晏瞪大双眼，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下意识地，她抿了抿嘴唇。
沈晏为什么用这种表情看着她？
难道她说错什么话了吗？
夜空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此处海滩偏僻，连篝火和灯光都很少。
恍惚间，裴曦觉得连对面沈晏的眼神都看不清了。
压在头顶的空气重得像岩石，连咸湿的海风都变得难闻了。
裴曦与沈晏相顾无言许久，终于，沈晏开了口：
“月岛当地的传说……在别人十周年纪念日当天的太阳落山后，情侣一起围着爱神像跳当地的月岛舞跳上一整圈，两个人的爱情就会受到爱神的祝福，一直长长久久地走下去，白头偕老……”
随着沈晏略带苦涩的声音，裴曦的眼睛越睁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