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年的，曾经获得过大奖的导演更出色。
冯不凡气坏了。
真真正正的气坏了。
这是他有生之年从未有过的丢人时刻，跟一个半路出家，源于兴趣的毛头小子比拼，自己还没脸的输了。
还有比这个，更让他这个暮年老人更无法安度晚年的事吗？
当然有！
外面的秘书还等着呢。
听到里面的动静，进也不是，不进也不是。
倒是冯不凡主动叫他了。
“小陈进来，给我倒水。”
冯不凡气渴了。
陈秘书进来给冯不凡倒了茶，他咕咚咕咚喝了半晌，然后放下茶碗才想起来之前的事。
“说吧，刚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？”
陈秘书到这会已经不敢说了。
因为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。
他在外面又迟迟等不到冯不凡的决策，已经耽误了最佳的公关时间了。
这会说，注定他得当这个大炮灰，让冯导更生气！
“冯导，这……”
见陈秘书支支吾吾的，冯不凡更生气了。
“你说话能不能利索了，不能干就滚蛋吧！傻缺玩意！”
陈秘书不敢不说了，但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他把平板放到冯不凡跟前，害怕道：“冯导，要不你还是看看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