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棣唐叹了口气,在椅子上坐下:“卫庭啊,男人这辈子,最怕的就是糊涂。”
"不管家里兄弟姐妹有几个,把日子过好,那才是真本事!"
“为了任何人,委屈了自己媳妇和孩子,那都他妈的是傻子!”
周卫庭垂着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"爸,我现在该怎么办?"
周棣唐沉默了很久,久到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了好几圈。
"许晴那孩子,"他终于开口,"是个有主意的。她既然说了要离,就不是吓唬你。"
"你要真想挽回,"老爷子抬起眼,目光锐利地看着儿子。
"就得拿出实打实的诚意来,不是嘴上说说!"
周卫庭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:"爸,您愿意帮我?"
"我帮不了你,"周棣唐摆摆手,"我只能告诉你,你妈当年为啥能忍我这么多年。"
他重新端起酒盅,抿了一口,眼神飘向窗外:"我年轻时也混,总觉得外面的兄弟义气比家里那点柴米油盐重要。”
“那时候还没收养明明,明娇更是没出生。有一回,你妈发高烧,我却在帮老战友搬家,愣是三天没着家。"
"等我回去,你妈已经自己撑着去了医院,把你扔给邻居照看。她没哭没闹,就跟我说了一句话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