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。
“小晴姐,你不觉得周明明很奇怪吗?”乔小曼疾步走过来,眉头皱得死死的,“我觉得她好像没有那么太蠢啊?”
“而且你不觉得吗,她刚才打方柳的时候,根本就不像个正常人!”
“就好像……是个疯子似的!”
许晴的唇角微微地勾了起来:“方家,哪有几个正常的?”
乔小曼微微一怔,旋即扶额。
她怎么忘了,周明明的爹,可是方祖望啊!
方柳疯,周明明又怎么可能正常得起来?
“小晴姐,你说,明明都姓方,为啥我师父就疯得正常点呢?”乔小曼喃喃地问许晴。
“你养过狗吗?”许晴突然问。
乔小曼:“啊?”
许晴:“知道血统纯正的狗子,和不纯正的狗子的区别吗?”
乔小曼摇了摇头。
她上辈子对所有生命和有机物都平等地疏远。
因为从小到大了,除了她妈,没人给过她啥温暖。
不想要,就远离。
这是乔小曼一惯的思维方式。
因为她不想承受那种得不到的痛苦,与“想要”的卑微。
她看不起那样的自己。
“其实这世界上有很多种狗,不排除一些血统并不纯正的狗子也很可爱,很聪明,但……”
“如果单纯以血统来论,血统纯正的狗子,长相、品性、智商,基本不会脱离基因划定的范围。”
“但……如果混杂地其他血脉,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小晴姐,你的意思是……周明明和方柳都是杂种?”乔小曼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