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顺着他的力道又坐回原地之后。
殷染月方才愣然，微微睁大了美眸，目不转睛的望着身旁的人。
她的手小，恰好被他的大掌握在其中，她回过神来之后，手指不自觉的伸展，回握住他的，随后目光频频的朝着两人相握的手掌去看，唇角的笑意根本掩饰不住。
这还是……
他第一次主动牵她的手。
她心里很愉悦，刚才被送客心里生出些微的挫败感也消失不见了。
帝珞寒什么也没说，神色平静如水。
但在她的目光之下，并没有松开她的手，这让殷染月很开心，她抬起另一只手，捂着唇笑。
知道这人一向都是沉默寡言的，她也不觉得有什么，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，她眼底有些揶揄的道：“哥哥，你方才说这遗失之林深处我进不去，是不是在我进来的时候就知道，怕我遇到什么危险，所以才特意……在这里等我的？”
少女的声音有些空灵，一字一句，尤其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特意放慢了速度，说完之后她伸头去看他，一双好看的狐狸眼眨巴眨巴的看着他，脸上充满了期待。
帝珞寒略一抬下巴。
殷染月顿时眉开眼笑：“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的…”
如果对她真的不在乎的话，也不会给她那些东西的。
他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，遇到的第一个人，也是这一生中唯一一个动心，一见钟情的人。
同样也是一开始就没问过她的身份，没对她废物体质冷眼相看的人。
这是她两世以来，看到的曙光。
“哥哥。”她枕着他的肩膀，又轻声喊他。
“我在听。”
这一句话，竟感觉分外柔情。
殷染月于是笑出了声，眼角却笑出了泪痕。
片刻，她声音有些低落：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去凤凰学院，去缘尽之海另一边……”
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，帝珞寒忽然松开了她的手。
殷染月一愣，偏头去看他。
下一秒，帝珞寒摸了摸她的脑袋，动作轻柔：“一路小心。”
殷染月咬了咬唇：“我会的。”
帝珞寒：“去吧。”
声音很淡，带着生人勿近。
少女站起身，一双眼睛里染上了哀伤：“哥哥，你就不担心我吗？我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，我好不容易从别的地方才溜过来找你的，你就不能和我多说两句话吗？”
帝珞寒起身，神色淡淡的看着她，不答反问：“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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