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和后颈落下流连的吻。
她拧起眉,被湿热的气息搔得酥麻,鼻腔发出低低哼声。
“别闹……我困。”
“该起床了。”商知行在她耳边低哄,嗓音疏朗清越,“说好了今天要去玩,别赖床。”
她正神思混沌,商知行像吃自助餐似的,对她上下其手,一会儿捏捏这,一会儿摸摸那,格外不客气。
在他放肆的掌下,裴尔的呼吸凌乱起来,眼睛没睁开,秀眉先蹙起,“嗯……你的手……”
“手,手怎么了?”
她手肘往后挡,顶住他结实硬朗的腹肌上。
商知行握住她的手,大方地让她贴着自己的腹部,慢慢向下,微挑眉,“一大早这么热情啊,要摸一下检查检查?”
一瞬间,裴尔脑中的线绷断,瞬间就清醒了。
她抽回手,一骨碌滚了一圈,蓄力太多,差点从床上掉下去。
一身睡裙被揉弄得凌乱,跳下床时,丝绸的裙摆顺滑落下,修长双腿一闪而过,很快被遮住。
商知行侧身躺着,撑手看她,似乎破有些遗憾:“这么快就醒了?”
裴尔被迫醒来被迫爬起,憋着一股起床气,抓了一把睡得蓬松的头发,漂亮的眼睛瞪他一眼,没理他,转身走出卧室。
看她光着脚,商知行叫住她,“把鞋穿上。”
裴尔当作没听见,已经走出门。
背影像只傲娇的猫。
他无奈一笑,只好起身,拿起地上的米白色拖鞋,跟着她过去。
收拾好出门时,廖轲已经把行李准备好了。
八月中旬,天还是燥热,裴尔穿了一件紫粉的连衣短裙,衣料轻薄,细腰带束起,休闲又简约。
因为实在太困,她一上车就睡了过去,等醒来的时候,车子已经停在庄园里边。
她不知何时躺在商知行腿上,商知行也不喊她,一只手扶着她的头,一只手划动平板,正在看什么报表。
见她终于醒了,商知行问:“睡饱了?”
“到了怎么不叫我。”
裴尔坐起来,转头面向窗外,放眼望去,偌大的庄园一片盎然翠绿。
见车子在门前停了一会儿,明姨踌躇上前,隔着车窗询问:“少爷,您不下车吗?”
商知行熄灭了平板屏幕,淡淡地问:“爷爷在哪?”
明姨:“老爷子在挖红薯呢,说是想自己做红薯粉吃。”
商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在宦海官场里沉浮久了,见多了尔虞我诈,年纪上来,心也静了,就喜欢干点接地气的事。
下了车,裴尔茫茫然,一时没回过神来。
她以为商知行说的来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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