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,那她就卖给别人。
裴平宣驳回了她的邮件:受让股份十二个月内不得再次转让。
裴尔这才发觉,自己对公司法一点也不了解。
未免再被坑,她买了证券法和公司法回来。
这日回来,她洗完澡,靠着床头翻看。
看了没一会儿,她听见楼下有车子引擎的声响,是商知行回来了。
他每次说要应酬,都结束得很早,七八点就回来了。
裴尔已经习以为常,甚至能想象到,他下车,走进门,再上楼的动作。
默数三十秒,门果然被打开了。
瞧见她正在看书,商知行随手将解开的领带放在床尾凳,问道:“看什么这么认真?”
裴尔把书封立起来让他看。
证券法。
“怎么想起来看这个了。”
裴尔:“上次不是从我爸手里,骗回了点股份嘛,多学学防止吃亏。”
知道她拿自己的婚事和裴平宣做赌注,商知行旧事重提,问她:“如果没退婚成功,你真打算嫁到周家?”
这是一个送命题。
裴尔放下书,笑嘻嘻地说:“这不是有你嘛。”
“原来是吃定我了。”伸手不打笑脸人,商知行神色淡淡,轻哂道,“那怎么不一开始就来找我?”
裴尔默默道:“我哪敢啊,我以为你想报复我呢。”
毕竟他那么可怕,每次看她的眼神,又阴又沉,恨不得生嚼了她一样。
“所以?”商知行仍想知道她的办法是什么。
“跑啊。”裴尔说,“股份都到手了,到时候一转卖,谁跟他们这这那那的。”
商知行挑眉,睨了她一眼。
她说得很当然。但她不会知道,从她回来的那一刻起,从他看见她的那一刻起,她就绝对再也跑不掉。
不过,她也不用再知道,那段时间,他心里生出多少阴暗邪念。
商知行嗯了一声,道:“股份不是白菜,不是转手就能卖的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学一学嘛。”
商知行坐下,朝她招手,“过来,哥哥教你。”
裴尔这才想起,商知行是个很有内涵的资本家,对这些律法应该如数家珍。
她爬到床尾,把书摊开在他面前。
一脸乖学生的样子。
商知行笑笑,伸手揽着她的腰,下颌抵在她肩膀,微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遇到她不太能理解的问题,他会说实际事件,来给她打比方。
其实裴尔只是一个小股东,需要知道的相关知识不用太多,但他还是很耐心地教她。
忽然,一阵铃声打断了他舒缓的话语。
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,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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