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传来脚步声。
李逢源抬头一看,是程山。2
程山走进来,坐在他对面,面无表情地说:“你就由着他们这么说?”
李逢源笑了笑:“嘴长在他们身上,我能怎么办?总不能下去一人打一顿吧!那队伍可就散了!”
程山叹了口气,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问:“你到底在防什么?这一路上,你这眉头就没散过!”
李逢源没有回答,只是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风越来越大,吹得窗棂吱呀作响。
楼下,赵虎还在喝。
陈锋劝了几次劝不住,也只能任他去了。
不过在赵虎倒酒时,陈锋却用手挡住了自己的杯子!
“你跟李总管一样,没卵子!”
赵虎撇嘴一笑,满脸不屑!
酒越喝越兴!
瘸腿的伙计一趟一趟地上酒,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深。
角落里,那个佝偻着背的老妪坐在暗处,幽幽的看着屋里几十号人。
夜深。
酒喝完了,饭菜也见底。
赵虎打着酒嗝,摇摇晃晃地上楼,随便找了个房间,推门进去,一头栽在床上。
其他人也各自散了,三三两两进了房间。
没有人记得李逢源说的两人一间。
更别提轮班守夜。
夜越来越深。
风雪也停了。
万籁俱寂。
只有偶尔几声不知名鸟叫声,从远处的树林里传来。
赵虎睡得很沉。
酒劲儿上来,他整个人像死猪一样摊在床上,鼾声震天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窗户被人从外面悄悄掀开了一条缝。
一只手伸了进来。
紧接着,一个黑影翻窗而入,落地无声。
黑影手里攥着一柄短刀,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他慢慢走到赵虎床边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举起刀,刀尖对准赵虎的心口,就要用力刺下!
“妈的!敢在你赵爷头上动土!”
原本已经熟睡的赵虎,猛然睁开眼睛,骂骂咧咧的就要去摸身边腰刀!
再怎么醉酒,从小练功养成的警觉还在,在黑影摸到床边的时候,他就已经醒来!
此刻摸到腰刀,正要一个鹞子翻身。
却发现腰身一软,浑身上下,竟然使不出一丝力气!
蒙汗药!
赵虎心中闪过这三个字!猛然想起方才喝的酒!
难怪那酒喝着发酸!还以为老板水兑多了!
妈的!
遇上黑店了!
电光火石间,赵虎眼看着刀柄离自己心口越来越近,绝望之余,心中有些悔恨!
早知道,就听李总管的话,不喝酒了!
吾命休矣!
心中发出这一声哀嚎,正要睁眼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