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问。”
赵虎沉默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经过了昨晚的事,队伍里再也没有人质疑李逢源的判断。
又走了小半个时辰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程山举起手,示意队伍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赵虎拎着刀跑上来。
程山眯着眼看着前方:“有人在打架。”
前方的官道上,两拨人正扭打在一起。一拨是穿着破袄的百姓,有男有女,手里拿着扁担、锄头、棍棒。
另一拨穿着整齐些,像是商贾的护卫,手里有刀。
地上散落着几个包袱,还有一袋粮食,袋口破了,白花花的米洒了一地。
“抢粮的。”程山一眼就看出了门道,“不像山匪,应该是附近百姓在抢商队的粮食。”
李逢源从马车里探出头来,看着前面乱成一团的场面,眉头微皱。
“绕过去。”他说。
程山愣了一下:“不拦着?”
“拦得住吗?”李逢源反问,“咱们就这点人!你也说了,那是附近百姓!百姓为什么抢粮?还不是饿的。你把他们抓了,管饭吗?”
程山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,招呼队伍靠边,从旁边的空地上绕过去。
商队的人看见了他们,大声呼救,但没人理会。
那几个百姓也看见了他们,有人犹豫了一下,但看见他们马车上的粮草,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。
赵虎注意到那眼神,手按在了刀柄上,冷冷地盯着那些人。
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,终究没敢上前,转头去抢商队。
车队顺利通过了那段路。
走出一段距离后,陈锋回头看了一眼,低声骂了一句:“这世道,快乱了。”
李逢源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睛,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出城时看到的那些冻死在路边的尸体,想起通县城外那个跪在雪地里的老妇,想起昨晚黑店地窖里那几十具骸骨。
世道确实乱了。
而他要去的河源,是乱得最厉害的地方。
又走了两天,队伍终于接近了河源地界。
路越来越难走,积雪越来越厚,有的地方马车根本过不去,得靠人把粮食一袋一袋扛过去。
李逢源的脸色越来越差。
寒毒每隔一两天就会发作一次,虽然吃了陈太医给的药,能压住大半,但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,还是让他浑身难受。
李清婉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却不敢多问,只能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熬粥、煮热水!
这一日傍晚,队伍在一处山坳里扎营。
程山带着几个人去打猎,想弄点野味给兄弟们补补。赵虎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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