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是倾尽所有。可一千石粮食,一千石啊,乡亲们,赵某人已经掏空了家底。”
他说到这儿,声音忽然哽咽了。
人群安静了一瞬,然后,方才喊话的那个汉子,灰布棉袄的汉子,又喊了一嗓子:“赵老爷,您别这么说!您已经仁至义尽了!”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。
赵德柱朝那个角落看了眼,满意的点点头,随后声音猛的提高:“从今日起,赵某人每日施粥一百石,直到朝廷的赈粮运到为止!同是河源乡亲父老,有赵某人一口吃的,就不会让乡亲们饿着!”
台下的百姓终于有了反应!
有人哭了,有人跪下了,更多的人在喊“赵老爷大恩大德”。
几百个人同时喊,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李逢源站在人群中,面色平静。
一旁的刘禹希脸色复杂,磕磕绊绊道“李大……李哥,这……”
河源的官方势力,已经在之前一拨骚动中,死伤殆尽。
唯一的振武营,龟缩不出。
眼下赵德柱如此笼络民心,萧大人,师傅,该如何营救!
“嘘。”李逢源竖起一根手指,拍拍他肩膀,还是那句话:“不急,先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