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官吓着了。”李逢源端起酒杯,满面笑容。
赵德柱赶紧端起酒杯,陪笑道:“李总管说笑了。只要李总管在圣上面前替河源百姓多说几句好话,这点东西算什么?”
李逢源一饮而尽:“那是自然!”
觥筹交错,笑声不断。
刘禹希站在李逢源身后,手里捧着那些收来的礼物,心中压抑着怒火!
老子豁出命来,陪你这狗太监闯进河源城收贿来了?
越想越是恼火,随手将怀里的东西扔到一旁桌上,扭头大步走出了正厅。
之前在赵府被关了几天,对这府内格局也算熟悉。
加上这次跟着李逢源进来,竟也无人拦他。
一路来到道臣被关庭院。
推开门,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道臣坐在床上,靠着墙,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比刘禹希离开时又瘦了一圈。
看见刘禹希的那一刻,他的眼睛猛然亮起:“小兔崽子,怎么这块就回来了?可是朝廷派人来了?”
刘禹希扑过去,跪在床边,抓着道臣的手,眼泪哗地就下来了:“师父,您怎么瘦成这般模样……他们是不是虐待您了?”
“虐待什么?”道臣抽出手,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:“老子是御医,他们巴结我还来不及呢。每天好吃好喝供着,就是不让出门。”
他上下打量了刘禹希一番,皱起眉头:“快跟我说说,你是搬到救兵,还是又被抓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