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吓着了,拎着铁勺守着沈复礼身边呢。”
李逢源点了点头,走进屋。
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。
道臣正蹲在床边缝合沈复礼腰侧的伤口,额头上全是汗珠!
刘禹希在旁边打下手,递针递线。
栓子则是拎着一个敲变形的大铁勺,跪在床尾,死死盯着沈复礼的脸!
李逢源走过去,伸手探了探沈复礼的脉搏——很弱,但没有散。
“能救回来吗?”他问。
道臣头也没抬:“老夫尽力。”
顿了顿,又说了一句:“要是李师亲自出手,把握更大。”
栓子立马把饱含希望的目光投向李逢源!
李逢源沉默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我不能留下来。我出来时间太久了,还得回去应付赵德柱!”
他拍了拍道臣的肩膀:“我会的,都写在那本医书上!”
“他的命很重要,务必保住他的性命!”
这时,一旁的栓子,突然睁着黑漆漆的眼睛,看着李逢源问道:“李大哥!”
“我爷爷昨日听了你那句话。”
“今日就召集了大家。”
“然后死了很多人。”
“李大哥!”
“爷爷说你是朝廷的钦差。”
“孙子兵法说,夫未战而庙算胜者,得算多也!”
“爷爷和这些乡亲的命,是你的算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