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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她的眼里只有那把刀,那柄从胸口刺进去、从背后穿出来的刀,银白的刀刃上挂着血珠,在油灯的光里泛着刺目的冷光。
“大哥——!!”
李清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她扑过去,一把推开赵德柱,死死抓住李逢源的胳膊,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,哗哗地往下流。
“大哥你别动……你别动……我给你止血……我给你止血……”
她手在抖,越急越抖,越抖越急,最后干脆撕开了李逢源的衣襟。
胸口那个伤口还在往外冒血,每一次心跳都有一股血涌出来,温热的、黏稠的,糊了她一手。
“大哥你说话……你跟我说句话……”
李清婉拼命忍着不哭出声,可眼泪根本止不住,一颗一颗砸在李逢源的胸口上,和血混在一起。
“大哥你别吓我……你别吓我……”
终于。
“咳咳!”
“我说你再抖一会,就能给我捅个对穿了!”
李逢源咳嗽一声,虚弱苦笑道:“我还没死呢……哭个啥……”
嘴角的血,开始往下流。
李清婉哭得更凶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都止不住。
“你别说话了……你别说话了……!”
她一边哭,一边扭头朝身后喊:“道太医!道太医你快来啊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