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,该裁的裁,该补的补,粮饷也重新造了册。"他顿了顿:"以前刘宗武吃空饷的那些窟窿,末将没敢全堵上,留了个口子——怕底下的人觉得日子不好过,再生别的心思。"
李逢源点了点头,心里对周烈高看了几分。
这人看着粗犷,心思却细,知道什么事该做绝,什么事该留余地。
是个人才!
推杯换盏之后,两人都是面红耳热,搂在一起喊起了哥哥,兄弟,好的不行。
而等周烈摇摇晃晃的走出赵府之后,那浑浊的眼神,瞬间变得清明。
接过手下递来葫芦。
里面是提前备好的醒酒茶。
“将军,怎么样,对方没有狮子大开口吧?”
周烈拎着葫芦,沉默不语。
从古至今,太监都爱财。
对方帮了这么大个忙。
周烈是准备了些钱财。
可根本没来及掏出来,谈话就结束了。
甚至对方根本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!
这跟传闻中阉狗似乎有些不太一样。
“将军?莫不是那阉狗提了什么让将军为难之事?”
手下见周烈不开口,明显误会,开口咒骂。
周烈赶紧制止:“没有,我方才在想其他的事。”
“对了,以后不要称呼李总管为阉狗。”
“不礼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