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了?”
“那就让他死不瞑目吧!告诉你,杨家两兄弟,自己作奸犯科,死有余辜!大虞律法该怎么惩治,就怎么惩治!我管不了,也不会管!”
杨大媳妇愣住,忽然起身,抬手又要去扇林翠微!
“你个勾人的**,竟如此狠心,你联合这阉狗谋夺你的夫家家产,我打死……”
今日陈锋跟着萧景川出去做事,跟在李逢源身边的是赵虎,他脾气没有陈锋那般好,见状直接冲上去,刀鞘抽在杨大媳妇脸上,骂道:“狗一样的东西,也敢在这放肆!”
又几刀鞘抽下去,杨大媳妇满口的牙都被打碎,人都被打的昏死过去。
赵虎这才收了架势,回头看着李逢源。
李逢源端着茶盏:“看我干啥,扔出去啊,放着恶心人!”
赵虎弯腰抓住杨大媳妇的后衣领,像拖一袋死肉一样把人拽了出去。
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湿痕,在晨光里慢慢渗进砖缝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林翠微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片被眼泪鼻涕蹭出的污渍,还有方才溅上的几滴血珠,洇开成深色的小点。她抿了一下嘴唇,发现那点肿痛已经淡了许多。
“毕竟是你丈夫的哥哥,这么做,就不怕被人说道?”
李逢源端着茶盏问道。
林翠微擦了擦眼眶,看向李逢源,笑道:“反正名声已经坏了,就让他们说道去吧!”
顿了下,她自嘲笑道:“倒是师傅你,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徒弟冷血无情?会不会觉得找错了人?”
李逢源站起身,沉默着走向里屋。
林翠微的心,也随着李逢源的离去,一点一滴的沉入谷底。
她凄婉一笑,正准备起身拜谢李逢源这几天的照顾,随后悄悄离去之时。
一套叠好的蓝色套裙悄悄出现在面前。
李逢源走进里屋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,递给林翠微:“这时今天一早,清婉出去买的新衣,不一定合身,你去里屋试试,反正身上的衣服都是脏了。”
林翠微怔住,仰起头,红着眼眶怔怔的看着李逢源。
他仍旧自顾自的说着奇怪的话:“在我的家乡呢,最让人讨厌,就是圣母婊,白莲花!动不动说原谅什么的,最让人恶心!”
“我始终觉得,人的先有锋芒,才能保持善良!”
“先有锋芒……”林翠微喃喃的念叨着这句话,默默接过李逢源递来的衣服,忽然抬起头,笑中带泪:“谢谢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