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次:“我……我之前在军旅之中,一直没机会着……”
李逢源无奈苦笑,随后拍着胸痛口道:“这事包在我身上,回头我给你们三,都找个媳妇!”
赵虎脸上刚有一丝期待,正向跟李逢源说,自己有个心仪姑娘,想请李逢源帮帮忙……
陈锋一把拉住赵虎:“找李总管帮什么都可以!就是被让他帮你找媳妇!”
李逢源:“……我是没帮你?给你机会,你不中用啊!”
几人笑闹一阵。
赶着马车继续往前走。
夜色渐渐浓了,街道两旁的灯火越来越密,也越来越亮。拐过最后一个街角时,宫墙那一线长长的轮廓已经在暮色中隐约可见了。
马车队停在宫门前时,日头已经偏西了。
守门的禁卫换了班,领头的校尉面生,约莫三十出头,颧骨上一道旧疤,看着是个不容易通融的。
他看见那十几辆马车排成一列过来,先是皱了皱眉,待看清车前那些穿着禁卫号衣的人,才稍稍松了些眉头,但语气依然不软。
"宫门重地,马车不得入内。诸位,请下车步行。"
程山翻身下马,上前一步,拱了拱手:"校尉,这是李总管从河源带回来的公物,已登记造册,需呈交内务府。可否通融一二?"
那校尉目光在马车上一扫,又看了看程山腰间那块禁卫腰牌,语气仍是不咸不淡的:"规矩就是规矩。人可以进,车不能进。卸货也行——在宫门口卸,拿肩扛进去。"
陈锋在边上皱起了眉头,低声骂了一句:"这帮看门的,眼睛长头顶上了。"
李逢源坐在第一辆马车的车辕上,手里还捏着半块路上没吃完的干饼,听见这话,把饼往怀里一揣,跳下车来。他拍了拍袍子上的灰,走到那校尉面前,咧嘴笑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那块皇后赐的玉牌,在手里掂了掂,又掏出了那卷明黄的圣旨:"怎么样?能进么?"
校尉的目光落在圣旨上,脸色果然变了变。
他后退半步,躬身行礼,语气依旧恭敬却并未退让:"大人,宫门有宫门的规矩,就是阁老们入宫,马车也得停在门外。您别让小的难做。"
李逢源没有发作。他把玉牌和圣旨收好,笑了笑道:"行,那麻烦校尉派人进去通传一声,就说李逢源从河源回来了,带了些东西,想当面呈给陛下过目。"
校尉迟疑了一下,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那些沉甸甸的马车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朝身后一个小兵招了招手:"去,到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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