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后退了半步,冷冷道:"你们……你们是禁卫的?孙满仓这小子欠了我钱,人跑得无影无踪,我上门要债,天王老子来了,我都占着理!你们要给孙满仓出头?行啊,把他欠的账还了!"
李逢源目光平平静静地落在他脸上,开口问了一句:"行啊,孙满仓欠你多少钱?"
牛三眼珠子转了一下,目光在李逢源和萧景川之间来回扫了两圈。这两人身上穿的衣裳虽然半旧,可料子是上好的杭绸,针脚细密,腰间没有挂玉佩之类的饰物,但那股子气度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。他又瞥了一眼门口那几把架在自己手下脖子上的禁卫制式刀,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。
"欠银一百两。"他伸出一根手指:"如今拖了两个月了,利滚利,收你七百两,不算多!"
萧景川站在李逢源身侧,听见"七百两"三个字,眉头猛地一挑,正要开口驳斥。
李逢源伸手按住他的小臂,力道不大,却及时拦住了他。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,叠得整整齐齐的,递了过去。
一千两。
牛三接过去,低头看了看上面的面额和印鉴,确认无误,脸上立马堆起了笑,那笑容从横肉里挤出来,像一坨被揉皱的肥肉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蜷在炕上还在发抖的绣娘,又看了看李逢源,嘿嘿笑了一声:"早拿钱出来,不就不用受这罪了?"
他把银票塞进怀里,拍了拍胸口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刚迈出两步,"噌"的一声,一柄朴刀横在了他面前,刀刃离他的咽喉不过三寸。
牛三的脚步顿住,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僵住了。他慢慢转过头,看着李逢源,嗓门里带着压不住的惊怒:"什么意思?"
李逢源越过他,走到炕边。
绣娘还蜷在那里,双手死死按着小腹,脸色白得发青,嘴唇已经没了血色!
他蹲下身,从炕上扯过那件被撕破的旧棉袄,动作很轻地披在绣娘肩上,又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。
绣娘此刻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之中,可强大的执念,让她没有昏死过去,反而低头看着肚子,不时低声喊道:“孩子……孩子……”
他低下头,绣娘的下身一片殷红。
李逢源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伸手按住绣娘的手腕,指腹搭上她的脉——滑,但弱,脉象游移不定,像是风中残烛,随时都可能熄灭。
"大夫!"李逢源猛地回头,对着陈锋喊道:"快去附近找个大夫过来!"
陈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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